可维安的动作还是那么小心,并且不断地询问泊澈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维安医生,”泊澈急忙回答,“它已经愈合了。”
这条伤口虽然没有一击毙命,但也差不多要了泊澈半条命,那剑刃锋利,几乎要把他半个肩膀给削掉,是利斯卡的急救让他保住了最后一口气。
他看着伤疤,心情有些复杂。
真的。
这是真的。
他的肩膀上有这么一条又长又难看的裂口,它像地理书上油印的那张世界大裂谷,狰狞可怕。
“利斯卡的手法还是那么烂……”维安细细查看着伤痕,“真是可惜了我们少主。”
“没事,能活着已经很好了。”泊澈劝慰道。
“恢复得很好,我会另外配一些药给汶乐,回家后要记得擦,可以帮助去掉一点疤痕。”维安直起身来说。
布沙及时帮泊澈把衣服扣好。
“我自己来……”泊澈小声跟布沙说。
“少主,我来吧。”布沙按下他的手,这是她的工作。
泊澈不想跟她争辩了,他一直都在与她说这件事,但她总是不肯放手,好像以为他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能回家了吗?”泊澈问另一边的汶乐。
“维安医生说您能出院了,当然该回去了。”汶乐温和地回答。
太好了。
泊澈弯了下眼睛,他还不晓得从玛丽城怎么去布尔森奈呢。
要坐火车吗?那种很慢很慢的蒸汽火车……
也许得坐一星期、两星期才能到他的目的地。
可他没有车费……是不是得跟这些帮助他的人借一点?这实在太难为情了……他们已经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