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汶乐肯定地点头,“您应该时刻记得,自己是韦利家的少主,这整个堪伯蓝将来都要听您的话。”
泊澈发愣。
炽热的打量又来了,泊澈后背一阵阴冷,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叫嚷:“别……别老是看我!”
对面的人好像听出泊澈话里的不乐意,于是深深把头埋了下去,再也不敢抬起来。
就像汶乐说的那样。
这一刻,泊澈终于有了一些放松。
9点30分,会场大门关闭,会议正式开始。
泊澈跟维安坐在一起,这位老先生会代替韦利大主看好他。
“维安先生,谢谢您上次的药。”寻到机会,泊澈悄悄地跟维安道谢。
维安好笑地看着他,温和说:“我的少主,您已经跟我说过无数次谢谢了,您不累吗?”
“不累啊,”泊澈摇头,“您的药很好,我肩上的伤痕好了很多。”
它从一只巨大的蜈蚣变成了瘦小狭长的小虫。
“您好就是最好的谢礼,谢谢就不用了。”维安说。
“可是,我想跟您说谢谢,我什么也不能报答,只能说谢谢了……”
“您健康就是最好的报答,”维安按按他的肩膀说,“泊澈,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大韦利要把你叫过来吗?”
“我不知道,其实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泊澈老实地交代。
他们用的全部是专用词汇,泊澈还没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