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伯蓝的血脉里就刻印着对这眼睛的惧怕,他们先天对此崇拜,深植脑海。
“可特理议员的手下好像不这么想,他们伤害了泊澈,让他差点死掉,特理议员,我想这件事还需要您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要伤害泊澈?”
质疑回到梅里特理那边,大家同仇敌忾地盯着他,迫切地希望他能给一个非要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他的回答不能叫人信服,那么他将会成为永远的被唾弃者。
梅里特理捏紧拳头,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然后大声地呵斥说:“是么?没想到我手下竟有如此大胆的人!”
“请少主放心,我会回去彻底清查这事!”
他说完,深深朝泊澈鞠了个躬。
“希望特理议员说到做到,”维安轻哼,“我们少主的伤绝不能白受。”
“特理议员的意思,是这件事您不知情吗?”
有人出声问道。
“不见得吧?没主人的授意,手下怎么敢去伤害我们尊贵的少主呢?”
“看来大主说得没错,特理议员连少主都敢伤害,这说明他已经完全不把冷光翡翠当一回事了……”
“或许也不会在乎我们……”
“他们向来的主张都很软弱,一点儿堪伯蓝的志气都没有!”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任何的伪装,要带面具的通常都是羞于见人的失败者!”
议论纷至沓来,梅里特理瞪直眼,想说些什么,可他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好了,各位!”韦利大主抬起双手示意安静,“我相信特理议员会认真处理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