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主因为他们出现什么闪失,那么大主绝不可能要他们好过。
寻找从下午开始,持续到现在,可一无所获。
李奇拽着一只尖牙犬,他不断地抽打它,但这只狗已经累得再也走不了了,它趴在地上,对后背的疼痛视若无睹。
没什么用!
李奇狠狠摔下手里的鞭子,对瘫在地上的尖牙犬怒吼道:“死东西!”
他朝漆黑的深山望了去,那儿幽深得看不见底,他不知道少主会在哪一块,也不知道他遇没遇上什么危险?
害怕和恐惧逐渐把他包围,他不能想象少主遭受一点伤害!
没人敢叫停这场搜索行动,地毯式的搜索仍旧持续。
光线刺穿泊澈的眼皮,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所及是一片刺眼的光芒。
清晨的空气格外好,泊澈吸了两口气,大脑清醒了很多。
但与此同时,清醒也让肩膀上的疼痛抓紧他的神经。
他眯紧眼,把疼痛化解为五官的狰狞。
“呼……”
“呼……”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像一阵清爽的微风灌进他的耳朵。
泊澈不再关切肩上无关紧要的疼痛,那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几条小伤口。
怀里的女人睡得很沉,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脸蛋被挤得有些变形了,还有些通红,似乎是他的体温灼到了她。
此刻率先清醒的泊澈最该做的事情是观察四周,这是野外生存需要具备的良好素质。
可是,现在的他想不了太多本能以外的东西。
人类的身体总以服从本能为第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