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遮蔽太阳,让这个清晨有些罕见的冷。
坐下后,话匣子就该打开了。
贺诀打量着他,问道:“身体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肩膀,没什么要紧的,已经缝针了。”泊澈说得很轻巧。
“那就好,”贺诀笑笑,随后他想起来时听到的轶闻,又接着说,“我听他们讲你在东熊过了一夜。”
“是这么回事。”泊澈眯了眯眼睛说。
贺诀点点头:“嗯……我还听说,不是一个人。”
“?”泊澈挑起眉,他看见对面的男人展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跟一个女人,在东熊呆了一个晚上。”贺诀干脆直接说出来。
“这怎么了?”泊澈不为所动。
“女人。”贺诀简单扼要地把关键词提出来。
“女人,是,是个女人,但我没法理解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泊澈耸肩。
贺诀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嘴角勾笑。
“在你看来,我不能跟女人在一起?”泊澈反问。
“我可没这么讲,”贺诀把茶杯放下,“我是好奇,为什么你要救她。”
“芙儿也是我救的,怎么没见你这么好奇。”
乐芙儿是一年前泊澈偶然救下的,她是个混血儿,当时正遭到驱逐,他把她从士兵手下救了下来,之后委托给贺诀照顾。
“这不一样。”贺诀摆摆手。
泊澈冷哼一下:“有什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