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雪看了看他,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挤满了质疑。
“没有。”
她垂头说。
“那么你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他的架势盛气凌人,真有一副拷问犯人的样子。
“没有。”丽丽雪硬声说。
“好吧,”泊澈不恼,语气反而很和气,“那么我们回到先前的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棉签慢慢放到她身边的书桌上,他顺势将手撑在桌沿,把丽丽雪围进他的狩猎场。
丽丽雪不得不直视他,因为这时他们的视线已经平行,如果她低头,只会让他抓到更多把柄。
“你从这扇窗户看见的。”
他用目光指着窗说,眼底带了几分笑意,可这样的笑并不让人觉得舒适,反而有种心虚冒冷汗的感觉。
丽丽雪蹬紧了床,这动作甚至扯到脚踝上的伤口,但疼痛这时没有传来,她的感官系统已经因为他而封闭。
嘴巴木木的,根本不能张合,她只是看着他,用一张僵硬的表情。
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泊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当时在看什么?看到了什么?看了多久?”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咄咄逼人,丽丽雪不能再往后退,她现在已经快要把这张椅子的椅背给挤坏了。
“哑巴了?说话啊。”泊澈出声催促。
“你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问我?”丽丽雪把目光别到一边去才说话。
“我知道?我只知道,”泊澈的口吻急转直下,像一道九曲十八折的湾流终于到达广袤的平原,“你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