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动声色,每晚都要感受她担忧的温柔。
但这未免太没良心了些,她的担心要付出夜不能寐的代价,而他的开心需要建立在她担惊受怕的基础上。
肆意就在今晚结束。
所以他刻意没睡,站在门口等待她蹑手蹑脚地进来。
没有描述这份悸动与暧昧的漂亮词语,他在这方面的文学素养还得学习。
堪伯蓝在这方面,他讲文艺沉淀这块还是远远不如中心国,比方他们能把情感寄托在月亮与树叶上……
几千年来潜移默化地渲染让人见了这些本来与感情没干系的物件都会引起心脏的异动。
但堪伯蓝不会。
在他们看来,月亮只是月亮,它是地球的卫星,上面沟壑丛生,不可能发生任何好听的故事。
还是草草带过吧,可以写出来的是他的后半夜在火炉里面度过。
夏季的火炉,真叫人难熬。
写了很多是吧……别怪罪了,他刚恢复视力呢,想把心里想的话全部记下来。
他坐在房间里的书桌上,每一颗字都可以写得很完美。
提到写字,唔……
凯恩……
字算是他教他写的,所以隐约里还透着凯恩字迹的影子。
丽丽雪讲他在军区医院呆着,暂时不能回来。
挺好的,起码他不用跟这讨厌的家伙面对面。不过,边境还蛮危险的,虽然帕泉协定重新签订了,但大主的旧部仍在试图发动战争。
他该注意安全。
为什么他的日记要给出几行写凯恩呢?
可笑。
还是来记录母亲节这天的故事吧,有些乌龙和好笑。
丽丽雪起床没在房间里发现他的身影,尽管昨晚他对她做了承诺,但她仍吓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