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中年男人点头,“我叫费兰特。”
“费兰特先生,您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费兰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找出一本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册子递过来,然后翻开目录指着其中的第21篇说:“这文章是你的吧?”
他顺着费兰特的手指看下去。
“论小麦生长周期与土壤的关系。”
“是,这是我写的。”
这文章是三年多以前他在丹丹老师的帮助下完成的第一篇论文,他记得丹丹老师讲会帮他投稿试试看的。
他没等待结果就去了堪伯蓝,没想到在今天还能看见这本论文册。
“太好了。”费兰特感叹了一声。
“费兰特先生,怎么了吗?”他很好奇,为什么这位先生要把这种过去好几年的文集带来。
费兰特笑了笑,继续说:“你是尤丹老师的学生。”
“是的,曾经是。”他回答。
“其实她也是我的导师,”费兰特说,“这篇文章是几年前由我负责审阅通过的,看得出来,尽管作者的理念不成熟,但其中有一些的理论和观点让人很惊奇。泊澈先生,请问你为什么没有在这个研究方向继续下去呢?”
“我,”他该怎么说呢?难道要讲自己这两年在堪伯蓝当少主么?“我发生了一些意外。”
“是这样……”费兰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你还有兴趣研究吗?”
“啊?”
费兰特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我目前在波恩的农业科技研究所工作,担任基础农作物办公室的主任。”
“我们现在需要一些对农作怀有热情的人。”
“您想让我过去?可我现在什么也不会……我忘得差不多了,费兰特先生。”他摆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