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地上已经半死的猥琐男梗着脖子想阻拦,他不想今天刚弄进家门的媳妇又飞了。
老褚也说:“胡闹,明明……”
“你们可以去找吴兰花要说法,”老褚的话被打断,“俺今天是一定要将人带走的!”
“否则,”程锦年冷冷地指了指门框上的斧头,又指了指地上的猥琐男,“今天俺跟他,只能活一个。”
老褚吓得一个激灵。
他们现在是人多,可是人再多也怕碰上不要命的。来的这个力大无比的疯子,一看就是非要将人带走的架势,闹不好真得见血腥。老褚已经老了,害怕这些事儿,便想,看来又被吴兰花给涮了,只心里气不过。
当见这疯子转头,似是要去拿门框上的斧头,老褚赶紧说:“军娃子,让他把人带走吧。”
听爹发了话,地上的男人犹自挣扎起来。
“不成!”
众人都道这个什么军娃子想必也是色迷心窍,不肯罢手。
谁知,他说的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猥琐的军娃子趴在地上,脑子已经转了好几个圈儿,跟他爹想的差不多。他要是不同意,今天真得见点血腥,他自认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搞不好吃亏的就是他。况且,炕上那娘们儿长得是好看,可怎么都是个二手货了,吴兰花要的那些个彩礼,都够别人家找两个黄花大姑娘了,不说爹娘,他都心疼得紧,女人再紧俏,这小娘们儿都实在不太划算。现在那小娘们儿是让人看了心痒痒,但是哪天睡腻了,钱又不可能再从吴兰花家要回来。所以,要没这么一出的话,他也就咬咬牙认了,但要是得为那小娘们儿拼命,那他可不干!
听完地上男人的话,程锦年蹙眉,发出的声音冷而沉:“你想怎么样?”
猥琐的军娃子拽住自己爹的手,吃力地站了起来,盯住程锦年的眼睛里闪着恶狠狠的光,说道:“俺姑说跟你们家商量好了,然后才将她嫁给俺的,俺没有到你们家去硬抢,所以俺不能被你白打了。”
程锦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