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卅只能乖乖跟着班主任往她办公室走。她当然可以直接一走了之,甚至可以让老师不再管她,凭她的家庭,这种事很简单,但她没有。
负责的老师不多,甚至随着心凉,会越来越少,她不想做这个将热忱变凉的人。
班主任边往办公室走,边头疼自己的这个学生。对她啊,是又爱又恨。
爱她的优秀,「恨」她的不驯,每次一脸乖乖认错模样,结果,下回还犯。
教室里的沈之伏,看着身旁的空座,有些分神,讲台上讲课老师的声音都变为背景。
他猜测着,她是发生什么事了,是珍惜和父母团聚请了假?
还是路上出了问题?还是,她的父亲告诉她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愿意来了?
想到后一种可能,沈之伏有些微的不安。不是不信任好友的口风,只是连这种可能他都不能想。至于他为什么不想发生这种可能,他没有深思。
为了确保万一,沈之伏第一次在课堂上拿出手机,躲在桌子底下发了一条短信。
等到收到好友的确切回复,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抬头后,发现前面的同学们开始走动,而凌卅也从门口进来。一节课已经悄然过去。
“你怎么了,这副表情?”凌卅已经做到位置上,歪头问着同桌。
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同桌一副心神恍惚的表情,纳闷着问出了口。本想看看自己能否解决,不想,
“啊,没什么。”同桌迅速收敛表情,恢复往常模样。另起话题,问着凌卅,“你怎么现在才来,路上堵车了?”
有问题,但看他不愿多说的模样,凌卅也没揪着不放。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