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嗯,还不错。”
凌卅轻松的回答,但她没有再接一句其他的寒暄,没有像以前一样,问着喝没喝牛奶,知识掌握的怎么样……
沈之伏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几天不见,两人之间好像有了一种叫做距离感的东西。
他只能尽力维持着自己表面的平静。说了声,“那你加油,晚安。”
没再看对方那好像跟自己感受截然不同的表情,忙不迭的转身回屋,关上了屋门。但他没有立刻躺到床上,而是背靠着房门站了一会儿。
因为他没有回头,所以他也没有看到,凌卅发现他情绪不对时,勾起的嘴角和含有笑意的眼神。
凌卅在心里想,这才只是开始呢,小宝贝。
次日,沈之伏看到饭桌上没有凌卅的身影,心里更是有种失落再加剧。
但他没再问其他人关于凌卅的消息。
他按部就班的吃完早餐,上了司机打开的车门。在一路沉静中,到了学校门口。
只在下车时,对司机说了一句。
“中午不用来接我了。”
他不想中午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吃饭。
司机听后,连忙下车问原因,“您是要做什么事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您看,我是专门安排来接您的,不能无故的不来啊。”
看着司机搓着手满脸为难的模样,沈之伏看了看地面的落叶,抬头,
“没有,我身体挺好的。”眼睛在四周一扫,正看到食堂的三楼的楼顶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