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她哭着走过去,拉着顾以盛的手臂喉咙一片哽咽。
她没有打叶雪丽。
她只是想告诉他,她怀孕了,怀了他们的孩子。
只是想求他,看在他们孩子的份上不要离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她想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顾以盛便一抬手臂将她推开,“滚!”
“啊。”
她整个人被推倒在地面,额头撞在了一旁的门上,砰砰作响。
顾以盛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怜惜地搂着叶雪丽走出了别墅,留下她一个人坐在那冰凉的地面,体验着钻骨的疼痛。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丝温热,放下手发现是鲜红的鲜血。
她脸上的泪水滴落在掌心的血上,闭上眼睛整个人崩溃地大哭起来。
三天后
应酬完的顾以盛回到别墅,喝了不少酒脑袋有几分醉意,打开门发现屋子一片漆黑,皱起眉自己摸索墙壁打开灯,扯着领带有些不耐地问,“婉婉,几点了怎么不开灯?帮我煮一杯醒酒茶。”
没有任何回应。
仔细看一眼客厅,空荡荡的了无一人。
不像以前,一回家那小女人就像只活泼的兔子一样高高兴兴地往他跑来,帮他脱外套帮他拿公文包,唠唠叨叨一大堆的话,或许是她今天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或许是说给他买了几件新衣服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