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婉听了后对眼前这个小伙子感到心底一阵寒意。
她听了这小伙子的话,并不觉得顾以盛有什么错。
顾以盛有那么多的工人,要是每个病了家里有事了都代为出钱治疗的话,那还开什么公司?该改名叫善堂了。
至于辞退,既然那小伙子的父亲有病不能胜任工作了,为了不影响整个工厂的运营,辞退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这小伙子的思想真是太偏激了。
不过他对顾以盛的恨意,倒是很合她心意。
她正愁找不到办法报仇顾以盛。
于是她走前一步看着那小伙子说,“既然我们都恨顾以盛,巴不得他去死,不如我们就筹谋一个计划害死他怎么样?那样我能报我的仇,你也能替你父亲报仇?”
“害死他?”
那小伙子被这句话吓住了,他确实恨顾以盛这么无情地对他父亲害得他父亲没钱治病活活死了。
但要害死他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白婉婉也觉得害死顾以盛太过分了,但要是留顾以盛性命的话,他一定会来找自己报仇。
所以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
走前一步继续教唆那小伙子,“人人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难道不想你的父亲在九泉之下瞑目吗?”
那小伙子想到自己活活病死的爸爸,在死前抓住他手不断说他好痛苦好痛苦的画面,心一狠咬牙点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