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却比第一次还第一次。
她咬着唇,却依然不放手地捏着他的耳朵。
尤衍光注意到她的神色,忙问:“是不是疼了?”
“你说呢!”
尤衍光扣着她的后脑勺,小口小口地啄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
钱玫快被自己抬不起来的腿给气哭了,捏着他的下巴,“你昨晚飚了多少次车,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笑道,“我知道。”又颇为欠揍地补上一句,“可我有驾照。”
钱玫要气死了,用尽全身力气转了个身,“滚下 我的车!”
尤衍光把她翻过来,含着笑,“不滚,你要对我负责。”
“不要!”
“那我买票行不行?”
“都发车了!”
“好好好。”
钱玫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又拉起枕头挡住自己的后脑勺,不给他蹭。
尤衍光笑着俯身亲了亲她,让她睡一会儿,起身给她做早餐。
钱玫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她懵懵懂懂地站在卫生间里洗漱好,又像丢了魂似地游荡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