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只是受大皇子的命令护白怡雪前往中央盛世,只有该做的做,会丢命的事,他们必须酌情考量。
本来心中就不畅快的白怡雪,在听到‘白姑娘’这三个字,她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爆现。
护卫的话,始终没有得到回答。
静站了许久,白怡雪抬头看着凄寥幽静的夜空,殷红妩媚的容颜淡淡地挂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如今,这全天下的男人,在她白怡雪眼里统统不过是玩物而已呢。
玩物,何谓玩物?
随意玩,随意丢,想玩就玩,玩够了就可以丢弃了。
白怡雪半臂上的火红轻纱披帛,轻轻拂动,从还半跪在地的为首护卫脸上犹如羽毛一般轻拂而过。
为首护卫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火光下,白怡雪额边上的那抹血色牡丹宛若复活了般,活灵活现,妖冶生姿,柔媚动人。
盈盈浅笑间,环姿艳逸,媚情绰态,有勾魂摄魄之姿,妖艳不可方物。
这样一幕让为首护卫顿时目露淫光,口中连连吞咽着口水。
夜色的风中似乎飘着丝丝缕缕的牡丹花香。
颓靡的香味似能媚惑人心,令人闻之魂牵梦绕,心神荡漾,久久难以醒神。
白怡雪美目流转,顾盼婉转,她轻轻伸手抚了抚额际妖冶盛开的牡丹,妩媚娇柔地转身,迈步上了马车。
三尺拖地披帛像是一条勾魂的牵引线,为首护卫拉着它,缓缓从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