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很多办法将这棵树拔除杀死,他远离她,避而不见,他忽略她,不再记挂,
直到自己的心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他才发觉,原来强行拔除,树死,他也会死。
她是他的生命树。
汹涌的情感催动着心间的生命树,枝叶勃发,飒飒有声,传达到许光慧身上不过是轻盈的一个额吻。
他怕自己过多的情与欲,会吓到她,他要他们之间来日方长,细水长流。
“你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
哭归哭,不妨碍许光辉使诈。
徐锐之一僵,脑中飞速闪过桩桩件件大事小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瞬间冷静下来,“没有了。”
“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真没有了,一滴都不剩了。”
“行叭,给我拿睡衣毛巾,我要洗洗睡了,我好困。”
正是盛夏时节,房间没开空调,许光慧哭出一身汗,又被徐锐之紧紧抱在怀里,那滋味跟被叉在钎子上烘烤的肉差不多。
她忍了忍,发现忍不住,索性推开徐锐之,在床头柜上翻找遥控器。
怀中落空的徐锐之:“好。”
方才是谁感动得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