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回了条过去,“我在你家,喂鱼食。”
手机被丢在一旁的红木矮桌上,然后继续她的喂食工作。
被特别关心的小黑胖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小黑胖了,估计是许瓒每天都有给它开小灶,所以它又变得圆鼓鼓了起来。
“你得减肥了。”年满决定今天不给它再开小灶了,平等对待。
搁在矮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这回不是短信的提示音了,而是来电的铃声。
年满把鱼食拿在左手,右手去拿手机。
来电显示是许瓒。
接通,放在耳边。
“年满。”许瓒的声音很低沉。
她轻轻“嗯”了声,算是应下了。
“鱼食,”他停顿了下,“喂好了吗?”
“嗯,”她回答,“刚喂好。”
“你现在,在旅馆里吗?”这个时间点,他应该是在旅馆里吧!
“没住旅馆,”许瓒回道,“今晚住在宇宙的二伯家里。”
这样啊,她以为他会住在乡镇上的旅馆里。
“他父母,还好吗?”
“还没告诉他父母。”屋里开着灯,老式的玻璃灯泡,外面一片漆黑,许瓒站在窗前,左手拿着手机,看着玻璃窗上映着的自己。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凉了,要弟的二伯给他和要弟各煮了碗面,二伯说他是客,怎么说都不能是一碗面条,但今天他们来的突然,家里也没准备饭菜,只能请他今天讲究些。
怎么会是将就,望着这间上了年纪的老房子,和一下之间似乎老了好几岁的人,他只觉得自己惭愧。
“你今天开了很久的车。”年满对着手机低低着声音问,“会不会很累?”
“有点。”他不想在她面前假装没事,前半程的路还算好走,可到了后半段,修路,堵车,时间太长,确实很疲累。
车进了漯河市,便下起了雨,还好雨不大,只是很小的细雨,一直到他们到了地方,雨才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现在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雨急得快,走的也快。
“吃过饭了吗?”年满问他。
“嗯,”他低低着声音,“吃了。”
昨天晚上那顿饺子吃的太撑,以至于今早都不觉得饿,不过还是在路边的面馆里要了碗面,小份量的。
中午是在服务区吃的,要弟勉强吃了几口。这家服务区饭菜的口味确实不太好,不过他还是把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