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年满自己也想知道,她和秦三要有什么吗?
“没什么。”余子酱淡淡的回了句。
怎么会没什么,年满才不会相信,于是她一直跟着余子酱,从客厅到房间,再到浴室。
浴室里,余子酱在放热水,年满后背抵着花色的玻璃推门,眼睛盯着余子酱凹凸有致的身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和秦三不是在往那种关系上发展吗?”余子酱回答的理之当然,好像事实就是这样。
“你别乱说。”她何时与秦三在往那种关系发展了,这完全就是在造谣,无中生有的事儿。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余子酱似乎对是还是不是也不是太关心。
“不是。”年满再次重申。
“哦。”
哦什么,本来就不是,这都是谁,瞎说。
回到客厅沙发上的年满,越想越不对劲儿,余子酱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问,定是有谁说了什么,会是谁?
十点刚过,骆野丢在书房桌上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响。
一分钟后,取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捞过手机。
微信消息,回复他一个小时前发过去的一个问题。
“否认了。”
否认了,他盯着手机界面上短短的三个字,在想,那应该算是个好消息。
这个点儿,那拧巴别扭的人肯定还没睡,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串号码,只要轻轻碰下去,就可以联系上这串号码的主人。
不过就在刚刚,一秒钟之前,他转变了想法,突然就不想告诉他了。
落了一整夜的雪,白了屋头和车顶,好在今天还是周末,不然年满都愁这天气,要怎么去公司。
家里能吃的,只剩下了面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