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行军速度还是很慢,甚至不比走路快多少,但是过了这段凹地,上了高地土路,陆怀南蹬车的速度就快起来,也轻松起来。
沈逸靠在白菜上,身上裹着两件皮袄也不觉得冷了,他看着路两侧辽阔的庄稼地。
月光下放眼望去,仍旧是一片白茫茫大地,两侧的庄稼地地势低,已经被大雪封盖。本来几
乎齐人高的苞米杆都被压在了雪下,只有零星几颗长的高的,漏出几片土黄色的干巴叶子在外面。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陆怀南在前面大声喊着,可到了沈逸耳边声音就小了:“你可别睡啊!等到了地方再睡。”
二人到了农村的房子,夜已经深了。
这间屋子打入了冬就没人住过,没烧炕的房子在东北的冬天就跟冰窖一样,地上冻了一片白霜,水缸里是半缸冰,冻得杠杠硬,上面又盖了半缸雪,幸得水少,要不水缸都会涨裂。
陆怀南把车推进院子,转身去院外附近的大地里捡柴火。
柴火这东西在东北的农村随处可见,玉米虽然金贵,但是秋天一收割完,万亩黑土地上成片成片的苞米杆子都是柴火。
陆怀南很快就收集了一大捆,双手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