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用手捏着胭脂盒,盖子稍微嵌开一条小缝以提供氧气,名单在胭脂盒里燃烧起来。
有些烫手。
不过一张纸,很快就烧完了,他刚想扣上盖子,想了想,拿出刚才在会客厅接待给他的烟,点着了。
香烟燃烧了一会儿,沈逸把它按灭在了胭脂盒里。
搜查了两圈,没有找到人,易默村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往楼里跑。
两个手下赶紧跟上去。
易默村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屋就看见了助手躺在地上。
易默村心里顿时凉了,他来不及去看助手一眼,忙打开保险箱。
纸袋还在。
易默村再次拿起纸袋对着灯看起来,里面还是有一张纸的阴影。
不过这次,他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他盯着纸袋的封口装订处看了半天,越看越不对劲,他到底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伸手撕开了纸袋。
看见里面是一张空白的信纸,易默村的心彻底凉了。
他回到会场的大厅里,通知要全体搜身。
易默村心里再急,但是今晚来的大多数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他在表面上依然要勉强维持着客气:“请各位理解,这是上面的要求,我一个办事的,也没办法,还希望各位尽早配合尽早回去。”
搜身并没搜出什么问题,易默村不敢得罪今天请来的人,只得放人了。
沈逸从76号出来,夜已经深了,回到租界,他本想去照相馆找邢瑞林,想想又觉得不妥,沈逸直接回了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