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南说:“我也是最后才认出来,苏鸿之前给我看过她的照片,这两口子,行事作风都这么像。”
沈逸想了想:“她是来给苏鸿报仇?”
陆怀南说:“谁知道呢,可能吧。”
沈逸说:“苏鸿临走前,把所有罪名都揽到他自己身上了,不然…”
陆怀南打断他说:“没有不然,你不用自责,有些牺牲避免不了。当时那个情况,他不把罪名都揽下来也是一样的,我们都尽力了,保下来是幸运,保不下来才是常事。”
陆怀南叹了口气:“他是自杀,没办法。”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又说:“他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就要自杀呢。”
沉默了一会儿。
沈逸说:“可能就是这样肆意生长的生命,才不能接受委曲求全的活着。”
陆怀南说:“如果有一天,你我落到那个境地,你会自杀吗?”
沈逸认真的思考一会儿,说:“也许会吧,我不知道,未到生死,我现在说的话,未必是当时的选择。”
陆怀南从窗边转过身来,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而且也不允许你那样做。”
他点着一颗烟,说:“沈逸,你就是想的太多,其实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没有用,死,是最容易的事情,活着,才是不容易的。”
陆怀南继续说:“在不背叛信仰的前提下,活着。活着才是对的起死去的他们,活着一天,就过好一天,活着一天,就离希望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