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炸过,软糯细滑,裹着的一层糖浆被凉水冷却,变成脆脆的糖壳,吃到嘴里外酥里糯,又香又甜。
李良辰是上海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学着陆怀南的样子夹了一块吃,吃完道:“这味道,很像□□的黄金红薯酥,不过外面裹的是一层玉米片。”
陆怀南说:“要么说还是你们南方人讲究,起个菜名都那么雅,这在我们东北叫拔丝地瓜,言简意赅,形象概括。”
陆怀南说着又吃了一块,道:“沈逸你这熬糖的技术不错,真应该支个摊去买糖葫芦。”
云庭想到沈逸在哈尔滨给她做的巨型玉米糖葫芦,笑到:“对,做糖葫芦也是弘扬美食文化,也不算转行。”
沈逸刚脱下围裙,也坐下来,他知道云庭爱吃甜的,怕家里有客人云庭不好意思多夹,于是给云庭夹了好几块单独放在小碟子里,说:“这不常做,你多吃一点。”
云庭心里觉得好笑,好像自己是个认生的小孩。
陆怀南看着沈逸给云庭夹菜的样子,对李良辰说:“你看你看,我就知道,现在上海物价飞涨,白糖可不便宜,咱俩是借云庭的光才能吃上这道菜。”
李良辰说:“不至于不至于,你们谁想要白糖,我给你上我们后厨弄去,你要十斤二十斤,都有。”
然后他又说:“我就说让你赶紧找对象,你不听,看人家恩爱你又酸。”
陆怀南笑道:“你就两句话绕不开这话题了是吧,对了,前几天在百乐门那件事,后续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死的日本人只是个小头目,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人抓不到,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