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说:“那张老师就白死了吗?”
陆怀南说:“不会的,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白死,但是现在的情况,何况毫无证据,就算有证据,我们也确实没有能力去推翻他们。”
沈逸没有说话。
陆怀南又说:“你放心,我们现在做不了不代表一直做不了,历史迟早要审判他们。现在,此时,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动摇,他们杀张易之,更说明他们害怕,他们怕你们文字的力量。”
沈逸说:“我们不会动摇的,我跟陈岁说好了,这期周报按时发,他们能杀一个,但是杀不完所有人,租界那么多报社还在坚持着,我们也不怕。”
陆怀南问:“陈岁怎么想?她不害怕?”
沈逸说:“她说我们不怕她也不怕。”
沈逸又问:“你觉得陈岁怎么样?”
陆怀南:“怎么?她有这个意思?”
“嗯,其实之前陈岁就一直有这方面的心思,之前他们去延安,也加深了她这方面的思想,这次张老师的事对她触动很大,她说希望成为张老师那样的人。”
陆怀南说:“我跟她没有直接接触,你先说说对她的印象。”
沈逸想了一下,说:“陈岁本质很好,有能力,有才华,现在也有一些影响力,只是有时候过于棱角分明,不会变通。”沈逸说着摆摆手:“不是不会变通,准确的说是她不愿意变通,所以容易把自己置于险境,当然,这也是她的可贵之处。”
陆怀南点点头:“看出来了,她一直不愿意用笔名,写东西从来都用大名。我相信邢瑞林不是没考虑过,张易之这次去延安能带着她更说明了问题,陈岁是个好孩子,但是她父亲的身份有些特殊,这件事,我还要跟邢瑞林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