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在这场战役中,背负骂名的不只有他一个,还有nce、钟意、奇煜的工作人员,和这帮可爱的粉丝们。

谢小弥当即决定,只要帮易明哲完成最后整顿娱乐圈成为业内第一的任务,就给这些爱他的人们一个交代。

不能让这些可爱的女孩希望落空。

更何况,

他怎么能忍受别人指着易明哲的鼻子说,他找的伴侣是个人渣。

下飞机到了临时住所,他努力克制住情绪的波动,让系统顺着网线逐步查到伪造这一切完美信息链的敌人的地址。

两天后,首映礼前五个小时。

谢小弥从保姆车下来后,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周围无数恶毒的谩骂声汇成一片,接连不断传来清晰的侮辱性词汇不堪入耳,每个人都叫嚣着伸出手指,一下下隔空戳在他的脊梁。

“真他妈恶心,下贱痞子就不要出来脏人的眼睛!”

“我真是瞎了狗眼粉上你这么个公共汽车,谁他妈都能上,呵tui,垃圾玩意儿真晦气!”

“怪不得看上去娘们唧唧的,原来你喜欢让男人操,来,给你摸摸爷裤·裆,看看能不能满足你!”

周围的每一张脸,都或冷漠或激愤难掩眼底的忿意,仿佛每个人都有权利将他踩在脚下,按进泥里,义愤填膺地抒发胸中的怒火,用最肮脏的话语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如果语言也有实体,那一把把利刃一定能将谢小弥戳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谢小弥除了偶尔被推搡轻微打个趔趄,脚下的步伐一直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