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弥额头渐渐渗出薄汗,一边塞书一边问。

“那现在呢?”

“还没有出来。”

“穿没穿衣服啊?”

“现在还没有。”

“……”

回到自己房间时,谢小弥靠在门后,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这种考验综合素质胆量的事情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干了。

郁时遥此时腰上围着一条浴巾,怔怔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仰头望着楼梯拐角的方向,就在刚刚打开卫生间门的一瞬,一个身影风一般在那里消失,传来一阵急促又轻巧的脚步声。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直到半个小时后翻开书包竟意外察觉,书本的位置明显高了一截。

郁时遥抽出所有书本,看见底部露出熟悉的玻璃瓶,心底千丝万缕的思绪纠缠盘旋,同样的瓶子他在课间也见人拿过。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在放学前递给他一瓶药酒,送给他时特别强调这药对跌打损伤有奇效,别看只有小小一瓶,却是滴滴赛黄金,要是没点关系,就算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郁时遥表示过感谢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