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弥裹着厚重的羽绒大衣,才一走出大门就被冻得一激灵。
呼出的空气在他面前升起一团白雾,再吸入时,顺着气管直到肺部都如同有冰块滑过。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如此畏寒,皮肤接触到每一寸冷空气都如冰针一般往骨髓里钻。他只想整日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盼着赶快熬过这个季节。
身后的郁时遥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紧了紧他大衣的衣领,随后将自己的卡其色围巾摘下,严严实实缠在他脖颈的缝隙处,柔软的羊毛质感贴在脖子上痒痒的,上面还带着郁时遥的体温。
谢小弥抬头瞥了对方一眼,径直走向等在门口的轿车。
自从经历过卡鱼刺事件,二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无论谢小弥如何冲郁时遥甩脸发脾气,对方总是用一种宠溺的眼神回以他脉脉含情。
以前俩人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挺好,可是最近,郁时遥有事没事就会找机会见他。
谢小弥拒绝十次八次的也不是不可以,但谁也顶不住对方雷打不动的一天三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太冷给人冻傻了。
他低头钻进轿车,和郁时遥一起来到学校。
才一进教室,就见丁晖从保温箱里取出两瓶热牛奶,一瓶塞给自己,一瓶塞给郁时遥。
谢小弥觉得他这个老大越来越形同虚设,推拒的过程中厉声道:“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不喝热牛奶。”
丁晖眼神一亮,立马折回保温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两罐热杏仁露交到二人手中。
谢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