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没有池塘再让你们为所欲为了!”

“好好跟我们回去,哥几个还能挑个温和的方式帮你哭出来。”

这些挑衅并没有引起焦亦琛内心半分波动。

他动作敏捷,灵活闪身,轻松躲过对方一招招毫无章法的猛攻,手中挣扎的野鸡发出“咯咯咯”几近崩溃的嘶鸣。

锋利的刀光在他四周飞舞,划出一道道寒冽的冷光。

在听闻二人整段对话的过程中,焦亦琛的神色由阴森到释然,又从殷切转为无奈。

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些不过是群唯利是图的贪婪小人罢了,至少他们能够坦然承认自己心底的欲望,这可比那些明明许诺过别人,结果为了一己私欲就背信弃义的伪君子多了一份难得的英勇磊落。

罪不至死,却也极为难缠。

焦亦琛的身手堪称无懈可击,仅用四拳就让四人躺倒一片,不费吹灰之力,躲闪过程中飞扬的鸡毛也飘然掉落,覆盖在土匪的身上,刀上,还有一旁将要熄灭的篝火。

晕头转向的野鸡不再发出一丝叫声。

刀疤男见到自己四个得意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一个个呲牙咧嘴地抱着腹部,发出阵阵惨痛的哀嚎,额头上的汗“唰”的流下来,神色慌张,脚下的步伐颤颤巍巍,微不可查地正在缓慢退后。

焦亦琛拍了拍皱起的袖口,朝着刀疤男冷漠开口。

“以后再来找他,或者找我,只有死路一条,记住了吗?”

刀疤男闻言“扑通”一声跪倒,持续发抖的双手贴地伏在身前,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还止不住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