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以后还是得更小心地保护他的书生,对方有没有接触过鲛人,他到底还有什么身份,其实也都不再重要。
他所深爱着的,一直是对方那颗善良勇敢的强大内心。
谢小弥眨巴着双眼,仍是一副困惑的样子。
焦亦琛下意识加重了手上力道,揉了揉他的后颈:“你把珠子送给国师了,等到回去之后,你要怎么和丞相交代?”
谢小弥闻言,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就说是不对劲嘛,看情况,焦亦琛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爱人知道自己是鲛人了,那珠子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岂会为送出一颗就没有了而担忧?
谢小弥刚鼓起掉马的勇气,又被焦亦琛认真担忧的样子给生生压了下来。
还是以后再找其他机会认真说明吧……
火势渐弱,大概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焦黑的宝箱如今已经是面目全非,堆满的邪门秘籍也都燃烧殆尽。
二人终于离开了火炉般憋闷的石洞,站在一片清翠之间。
混着花草香的空气骤然吸进肺里,配合着四周悦耳动听的虫鸣鸟叫,整个人像是重获新生了似的。
谢小弥迫不及待冲到溪边,双手捧起清冽的溪水,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甘甜的溪水涌进干涸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