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听了。
几乎是立刻,楚辞就明白了。
他不甚在意道:“没什么。”
这对楚辞来说,确实没有什么。
虽然季月觉得自己被叫办公室也没什么,但是自己怎么说都是连累了他的那个人。
除了感谢之外,季月还有一点愧疚。
她见楚辞绕过她又往前面走,季月不厌其烦的跟上去,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个,信你看了吗?”
“没有。”楚辞目不斜视。
“啊”季月有些失望,嘀咕道,“怎么不看呢。”
她声音太小,楚辞没有听清,也不在意,他走到公交站牌站好。
见他今天要搭公交,季月也在楚辞身边几步远处站好。
季月早就发现他们两人的家是同一个方向,好几次她都有在公交车上看到他。
但是基本很少。
尽管季月换了好几个时间点搭公交,都没有看到过楚辞。
这让季月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她乖乖的站在楚辞的身边,把楚辞不喝的奶茶插好,自己喝,边喝边偷偷斜眼看他。
措不及防被逮个正着,季月赶紧把习惯松开,咽下口中的奶茶,转移开目光。
她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偷窥被人发现,就赶紧把头缩走。
公交车在放学的时间一向来的很慢,到了两人面前的时候,上面挤满了人。
季月发现楚辞的眉头明显的轻轻一皱,站在原地也没动作,她也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她心道,这还是个挺难伺候的主,不爱人挤人,那她就继续陪着他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