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澜转身,染血的齿间挂起一丝嘲讽的笑,“原来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手段却如此卑鄙!”
话落,指尖缠绕的流星索,便已经朝着长老的脖颈飞取而来!
长老迅速拿剑招架,流星索去势不停,直接卷上了他的剑刃,那长老脸上却毫无愧疚之意,反而一脸义愤填膺,“你这魔头盗我剑谱,杀我弟子,跟你这种人,老夫还需要讲什么武德和道义!”
封长澜冷笑一声,根本就懒得解释。
他捏住流星索尾端的指间力道一收,啪地一声铮鸣,清月长老手中的剑就一下子崩断了。
反正解释了,这群人也不会听,不会信。
盗他剑谱,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杀他弟子?
难不成他被一群人扣上偷盗的帽子,好好的走路还被一群人拿剑围住要动手,就只能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不成!?
今日,不是他杀死他们,就是他被他们杀死。
本来就没有更好的选择。
反正他本来就是他们口中的魔头,他也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又恰逢心情不好,既然有人不长眼的撞上来,那就不要怪他大开杀戒。
剑刃断掉,清月长老陡然一惊,眼看要性命不保,顿时有些慌了,“封长澜!那毒镖上的毒,只有我有解药!一旦运功,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毒发身亡!你现在已经运功了,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哦,是吗?”
封长澜冷笑一声,流星索再次在空中亮起一道银光,下一瞬,直接割断了长老的脖子。
剩下的十几个清月派弟子面面相觑,愣了一下,再也不敢上前,直接拔腿就跑。
封长澜没有追。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背后那抹痛,忽然变得又麻又重了起来苏离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
他甚至已经在心中思索,等封长澜今晚再出现,他要怎么让他知道,他对于昨晚的事,真的很生气。可是,从下了晚朝,又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再到苏离躺在床上几次翻来覆去,封长澜依旧没有出现。苏离有些生气的坐了起来,难不成,他自己也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