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袭久三个人和慕梵希对面而坐,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各部想通,却都拧着眉头。
眼看着马车拐角朝着玄王府的方向前行,袭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郡主,王爷是跟孤南翼比武被下毒,如今郡主去看,恐怕王爷的面子……”
说起来,这两人平常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两人武功都深不可测,慕梵希也不知道他们真的动起手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更何况,昨晚是因为自己动手,带着争风吃醋感觉的一场比武,殷离修本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如今输了,必定觉得很没面子。
袭久这样劝,倒也算正常。
慕梵希眉头打着结,重重叹一口气:“孤南翼用的是阴招,这有什么丢脸的?更何况,既然是比武,总有输赢,这一点,殷离修自己也应该清楚。”
她在意的不是殷离修是不是抹不开面子,而是想知道他跟孤南翼之间到底在谋划什么。
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们在谋划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可是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眼看着慕梵希说完话闭起了眼睛,袭久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在玄王府门口停下,还没下车,守门的小厮急忙迎了出来。
“郡主,您怎么过来了?”
小厮说着话,叫脚凳放在马车旁边。
慕梵希掀开车帘下车,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看着马车的装潢,应该是个女人。
“今日王府可是有客人来?”慕梵希问。
“是,方才……”
“郡主今日不是去了荒院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