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看了一眼,确定老东西走后,抬手一巴掌打在了祈父的身上,气得不轻。
“我怎么会嫁给你呢!在你爸面前,你一点威严都没有!我跟了你受了多少委屈就不说了,现在呢,受委屈的可是我们的亦儿!”
一想到祈老爷子要把唐思晚塞给她的儿子,方夫人就不能释怀。
“当初跟你回来,你可是承诺要给我和亦儿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现在呢?祈衡不要的,凭什么给亦儿,亦儿从小在外吃了多少苦头,现在连娶妻都要受人摆布?”
方夫人的牢骚与职责,只换来了祈父的默不作声。
再待下去只会更生气,方夫人也懒得再理会祈父这个废物,起身出了屋,打算去找唐思晚。
等到方夫人离开,祈父才烦闷的拿着雪茄点燃,提起祈亦那个败家子,祈父的脸色便变得难看,多年在国外,这些年花了多少钱,毫无工作不说,天天在大学里混日子。
本就比祈衡大,一直借着念博士的由头花天酒地,早知道祈亦如此不争气,他当年,绝不可能带他们母子回家。
雪茄被点了许久,却没有点燃,祈父将雪茄丢在了一旁,喊着家里的保姆来收拾,顺便拿电话过来,联系祈亦。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让那个逆子早点回来!就是娶祈衡不要的又怎么样,等祈亦自己用自己的能力出头,怕是他这个当老子的等到死,也不可能了!
太阳开始西落。
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依旧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