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说什么?」
「没必要跟这样的姑娘说。」
「……呃,她说没什么特别的。」
现在必须经由杜德里作媒介,传达爱达的话。但是他没办法直接转述,所以擅自做了些改变,因此爱达瞪视的对象换成杜德里。
他最近才好不容易知道,只要海伦在,爱达心情就会不好。可是明明前几天才出手救过她,杜德里实在摸不著头绪。
「这样啊?可是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比如说什么事?」
「嗯,她不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吗?我想先问古时候的情形。因为必须要发掘遗迹才能好不容易了解的事,只要问她就可以马上知道了吧?这样的话,我想从记者改当考古学家。」
这么一说,杜德里才发现自己从没想过这件事。爱达的雕像是博物馆的展品之一,也就是说人们正在研究她以神的身分君临天下的时代。然而,只要问她应该就可以解决大多数的问题。简直可以说是历史的证人。
杜德立不由得觉得很有趣地抬头望向爱达。
「愚蠢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卑贱的目的而开口。」
爱达的脸色显得更加难看。说起来,她似乎不太谈论自己的过去。不知是否因为这样会让她想起自己被人们遗忘的事。
「看来是不行。」
「真遗憾。对她来说,钱和食物都没有意义。」
海伦耸了耸肩。
「说到这个,你想和这姑娘聊到什么时候。」
爱达落到杜德里身旁。最近她似乎学会紧贴著脸瞪他。爱达立即紧靠过来,杜德里只好往後退。海伦歪头看著杜德里奇怪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