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很久了。”女孩说,不待持续蒙圈的林真言发问,她继续道:“国家最近遇到些麻烦,而且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等等!”林真言忍不住打断,“国家?实在抱歉,突然说起这个真的让我很难接受,为什么......”
“为什么是国家对吧?”女孩的嘴角略带些嘲讽似地微微翘起,“觉得国家离你很远?或者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在大街上谈而是得找个敞亮的会议厅?
“......算是吧,其实,第一感觉得话,有种遇到骗子的感觉,就像是冒充国安局特工或者啥军官之类的,打着国家秘密的幌子去骗女孩子们一样。”林真要直言道。不过心中有种淡淡的异常感,或者说他敢肯定这个姑娘绝不是什么骗子。
他只是觉得自己绝不是那种会在大街上被人拉住大谈所谓国家云云的人。
“也难怪,毕竟现在还太孱弱。不过很快你就能理解了。”
孱弱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让林觉得有些可笑。
“再怎么说我也坚持锻炼的......”
“啪”地一声,女孩将书按在林真言的胸口,将他抱怨似地话压了回去。她抵近来,抬起头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但对于大家要面对的未来来说,你现在这幅身体渺小得就像尘埃。”
女孩儿话音刚落,南边的天际线传来隆隆闷响,像打雷,又像是火山喷发,连续不断,如夏天落下的雨点。
两人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而这时,林真言才切实地注意到,周围几乎已经没有一个行人,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多起来的警察和军人,而马路对面学院附属医院高耸的综合大楼,早已被军警层层围住,一辆辆转移病人的救护车鸣着警笛准备驶离。
“开始了......”女孩儿喃喃道,这时候,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上尉走到她身边,低头耳语几句,女孩儿点点头。
“哥哥,我要走了,但愿还能再见。”她掏出一副深灰色的战斗风镜。
林真言点点头,尽管一切已经远超他的想象,但身为医学生,他知道保持最基本的冷静,或许国家真的已经遇到了大麻烦,而且炮声从南方传来,那是国家经济中心的方向,战线如此之近的话......
“至少告诉我接下来会怎样,我不明白我该干些什么。”
“谁也不知道。”女孩说,刚刚戴上的风镜又被取了下来,她上前轻轻抱住林真言,柔软的身体靠在他怀里,脸贴在胸口。
书掉在地上,林真言下意识地抱住了她,很熟悉的感觉,很想说一句久违了。
她似乎在流泪,但林不敢低头去看,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而她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