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高兴地对我报告。
这种说法听上去就像水留对钓见的不幸感到很开心,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钓见自己提出退学申请,翘了第一天的期末考试。通过补习一笔勾销,所以作为处分实属难得。
说到水留,我对她和千佳都说明了那天在杂居大楼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不仅仅他们两个,钓见之后对所有购买超渗透共鸣水的人说明了自己的能力。对八年前的欺诈事件也毫不欺瞒。
我还是有点反对的,但钓见并不听我的。她毫不让步,坚称被骗是自己的责任,所以自己有解释的义务。
对此的反应各种各样,有因害怕而远离的人也有更加憧憬的人。但是,大多数都对钓见感到同情,并约定今后也不改变态度。
虽然并不清楚暗地里怎么想,但是表面上没有一个人指责她为欺诈师的同伙。
就这要,钓见回到了过去的样子。
老实说,不是很清楚吞泽之后怎样了。我很在意,考试期间也去过一次杂居大楼,但是事务所已经人去楼空。我只能祈祷不要再见到他了。
——咚咚。
……思考这些的时候,门被礼貌地敲响了。
「那个——嗝、打扰了?」
「欢迎。请进。」
好像出现了倾诉者。为了不妨碍她,我来到屋子的角落上。
期末考试结束的同时,钓见再次在地学准备室开始倾听。我也在放学后泡在地学准备室,回到了和以前一样的日子。
只是,并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