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要告诉别人他在这里的事情……难道是指这件事?王子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把这个也作为条件提出了?
(……。怎么会,呢……)
求你了,不要白痴到这种程度。凯恩用手擦去了鬓角处的汗。
“够了。明白了。就在那里,带走吧”
“凯恩!?你明白的吧!?”
不记得这种事情。
女仆蜂拥而至。
“有事找您王子!”
“有事找您!”
“等、等一下!是误解!是完全的误解!吾只是有点肚子饿了,顺便帮你们减肥这一石二鸟的用心而已!!”
“““呀!说的话里包含着讽刺我们是卑劣的母猪的嫌疑!!”””
“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来吧殿下,科诺里特河可是很冷的哦!!”
“请看吧殿下,还特意为您准备好了泳衣!”
“诶!?这不是泳衣吧!?席子!席子!”
“哦吼吼吼吼!真是非常合身啊殿下!来,出来外面换上水泥的靴子吧!!”
被用席子卷起来的玛费洛由女仆们抬着,带走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凯恩!这是绑架!有组织的犯罪!宰相!听见了吗宰相……!!”
哐。
一关上们,让人感到可怕的寂静就回来了。
(……到底有多急着死啊,那个王子……)
而且,自己为什么在刚刚之前都那么害怕那位少年呢。不,也许这正是他可怕的地方。至少现在,这个国家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一件事。
就是他只是个白痴。
“…………”
总觉得,头开始痛了。
4
“哈……。于是就被侍卫队沉到河里了?”
牙齿都合不上,面如土灰,就是说的这样子吧。
“欺负……这是欺负!以惩罚、教育的指导为名的,裸的欺负……!”
怎么看都是一穷酸的浑身湿透的少年,在篝火前一边盘腿坐着一边像雕刻工一样咚咚地敲着水泥靴子。没有扔进悠久的大河而是扔进了后庭的泉水中,也算是万幸。
帕莉耶鲁泄气地说道。
“为什么王子只能这么没出息地活着呢……”
“为什么呢—,真是的……啊欠!!”
咣!
“呀啊啊啊!脚!打到脚了!”
应该说,真的做了水泥靴子的女仆部队,跟动不动就殴打他的自己相比一点也不逊色呢。
帕莉耶鲁抱着膝盖,斜眼看着王子这个样子。小时候,保护了自己的男孩子。但是得救的……。
“……”
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
所以帕莉耶鲁说了。
“王子”
“什么?吾现在很忙……”
“从耶迪鲁维斯大人那里听说了。我背后的伤……是王子的原因”
“……”
是有在听吧。所以才继续沉默着咚咚地敲。
“但是王子也知道了吧。要是看见了我背后的伤。那里印着的纹章也看见了”
“嗯”
咚咚。
“我自己是得救了。有关这点一直很感激。但是……”
将羞愧的感情与叹息一起咽了下去。
“我的国家,因此而毁灭了……我是这么听说的”
“现在是……帝国领土呢”
“是。因为拿起事故而陷入混乱的我的国家,马上就无力回天地被帝国压制、吞并了。所以……”
帕莉耶鲁站了起来。
然后将长剑从鞘中拔出。
“不管你自己多久后悔多么讨厌暴力!!我与我的国家是没有任何罪过的!!”
用尽全部力气吼道。她的剑峰指着他的脖子。但是他既不惊讶,也不害怕。抬起了头。
“假如你像那样想死的话……实际死掉的话……!我周围还有很多明明想活着却死了的人……。你想死这种想法,是对那些人的亵渎……”
与声音一起,剑无力地垂下了。在这里杀了他什么用也没有。只是想传达。自己心中所想的。
“所以……所以,不想你死去。请活下来。活着,从今后开始的地狱,请用那双眼睛好好看着。要是拥有能够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的话,即使要把它取回来也要打倒帝国……把我的国家!”
“……”
“我是为了这个……而护卫你。为了让你痛苦!”
咚咚……咚。
终于,从足枷中解放出来的玛费洛站了起来。眼睛看着远方说道。
“帕莉耶鲁。刚才,跟凯恩谈了”
“……和凯恩大人……?”
“我要以统一这片大陆为目标”
“诶……?”
怀疑着耳朵的同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说谎的颜色。
“将所有的战争防患于未然……这么说实在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和平,必须有人来将这片大陆统一起来。我觉得我能够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平稳地、用最少的牺牲来平定大陆。这,怎么样”
“……有目的,是说的这件事吗?不只是要保护这个密斯玛路卡……真的想把这片大陆……?”
“当然相应的乱来是必要的。但是如果你能为我弯曲那条死线的话……总有一天,你的国家苏醒的样子,我也会让你看见的”
帕莉耶鲁将剑收入鞘中,一边哭着,却也一边笑着,点头了。
其实明明是知道的。
他没有任何错。他只是使用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而已。所以这么温柔的他,即使是亡国之徒也好,也是自己的主君。
这就是开始。
即使留下来因帝国侵略而产生的不安。但是这个小小的王国、这个热爱自由与和平的小国,回到了原来的平稳的日子。
然后现在,居住在这个自由与和平的地方的蛇露出了牙齿。
蛇的名字是密斯玛路卡。
这就是用名为策略的猛毒,震撼了大陆全土的小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