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啊,说不定演着演着就假戏真做了呢,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的~”
程愿安在手机上点了单,又给夏吟添了杯茶,心里琢磨着要从哪里说起。
是从溪川老宅的寿宴,还是从那碗松茸土鸡汤,还是直接就从“求婚”开始。
最后,她勉强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一摊手:“就这么回事吧。”
夏吟光还沉浸在许霁深求婚这件事情的震惊中迟迟没缓过来,怔怔看了程愿安半响,她才回过神来问:“昕康总裁哎,如假包换的高富帅跟你求婚,你拒绝了?”
程愿安翻了个白眼,“求婚?他这是提案。”
“所以你是因为他太敷衍了才拒绝的?”
“放屁!不是!他就算拿着一百克拉的钻戒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答应,太侮辱人了。”
夏吟忍不住笑起来,“你这直女思维注定做不了总裁太太。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找个喜欢的人结婚比较好。”
程愿安夹了一筷子刚刚端上桌的螺片,嘟囔道:“我才不想结呢……”
夏吟收了戏谑神色,认真道:“是不是小姨和姨夫,还有我和赵元玮的婚姻影响了你?那你看看我爸我妈啊,一把年纪了还在家秀恩爱呢~这世上还是有从一而终相濡以沫的,你别老是往坏了想。”
程愿安坦然道:“我相信啊,只是觉得这种好事应该不会落到自己身上。再说,我现在生活很充实,一个人也挺好的。再多一个人,我反倒不知道怎么去应付。”
“行,你自己开心就好。”
夏吟点到为止,这个话题就这么翻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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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位来问诊的是一个叫做陆明骞的病人,三十岁,穿着打扮都很讲究,看起来一副家境优渥的样子,身边还跟着一位助理。
他生了一双桃花眼,五官清隽,跟人讲话时刻都像含着笑,语气温和,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