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她刚刚还在我身边呢!”她的语气也跟着疑惑起来。

容煜环视四周,却没有找到顾筱箩的身影。

“哥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南溪,你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吗?”容煜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语气有些不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她跑去哪儿了?”她有些心虚地攥紧了拳头,却小心翼翼的掩饰着自己的表情,不敢露出一点端倪。

容煜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你的项链呢!”

容南溪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啊!我的项链,怎么突然不见了?”

“那条‘维多利亚的眼泪’是母亲的遗物。”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中难掩对她的失望。

“哥哥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当然知道那是母亲的遗物,我也很着急,现在你赶紧让人找呀!”容南溪语速很快,像是在掩饰着什么,又像是急于在为自己辩解。

“你随便的把它佩戴出来我本就反对,现在你还把它弄丢了。”

“应该是刚刚停电的时候有人从我身上偷走了它,对了顾筱箩也不见了,会不会是她偷走的?”

“你终于这样说了。”容煜似乎早有预料,唇畔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冷冷的笑。

“哥哥难道你在怀疑我吗?”容南溪扬起下巴,目光含泪地看向他。

容煜有些心累的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我希望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我想你也没有心情切蛋糕吹蜡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