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链?”容澔回头有些诧异地问她。
“就是那条维多利亚的眼泪,有人发短信给我,让我把那条项链交给你,而且我的父母也被绑架了,如果我不照做的话我的父母就有危险。”
“果然是容南溪的办事风格,还环环相扣呢!”
“顾筱箩,你真的没有见过那条项链吗?”容煜审视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你这么问就是怀疑她已经把项链给我了是吗?”容澔勾起唇角,双臂环抱在胸前。
容煜缓缓地走向他:“你这算是不打自招?”
容澔能够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但他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者自清。”
“容澔,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客气了,让你有些忘乎所以。”容煜的神情骤然变得冷冽。
“哦是吗?你还对我客气过,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察觉。”容澔满不在乎的摊了摊手。
这兄弟两个是真正的势均力敌。
“我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顾筱箩,你给我回来。”
“那你保证不会再冤枉我,我会无条件的偏袒包容容南溪吗?”顾筱箩防备又警惕地看向他,将自己的身子又往容澔的身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