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娘走了,走的决然而然,在异地安了家。
不怪娘嫌弃。厂子里的小姐妹都有金项链金戒指,每天骑着车子,风光无限,可爹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每到上班时间,只有娘身上没有一点首饰。
这些,只有有钱人才给得起。
“这几年,我见过她。”许久,王父又喝了一口酒,握着拳道,“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也不要去找她——你若是去找她,就是打我的脸。听见没有?!”
王新虎默默点了个头。
王父扔下酒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王新虎还没有睡。
他在回味这一天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很多事情并非想象的那个样子,他的脑子变得一片混乱。
他现在对母亲,已经从向往转变为了厌恶。
那个女的,不见也罢,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他,早已说明了一切,在她那里,王新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拖油瓶。
生活中总有许许多多的矛盾与无奈,缺一个圆满的结局。
可惜王新虎不是创世神,他解决不了那么多的麻烦,但他至少能跟着父亲,让三十年后的世界上,少一个摆摊捡破烂的老大爷。
王父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包裹,王新虎还记得。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像是长途跋涉了很多地方。
那么父亲这几天都去了哪里?他忽然有点好奇。
他想起来父亲回来的时候把包扔在了地上,便直接去院子里找,真的让他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