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辞摸了一把阿澈的脑袋。
“你先去自己洗澡。”
“嗯!”阿澈重重点头,他走了两步,又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爸爸,问,“爸爸,我今天能和妈妈,还有你一起睡吗?”
未等原辞回答,小人儿补充道。
“我想明天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妈妈。”
原辞一顿,点头同意了。
经历了这一个月的事情,不仅他后怕,阿澈也后怕。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他和阿澈都变得有点神经质,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徐微格才好。
她在老宅上个厕所,阿澈都要陪着。
其实原辞也想跟着,心里又别扭,便按捺着没动。
他看着小人儿,认真道。
“就今天晚上。”
“嗯!”阿澈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房间去洗澡。
另一边的浴室里。
徐微格刚脱完衣服,原辞就进来了。
“你这几天怎么洗的?”
他看着她,脸上是伤,脚上也是伤,她一个人,该多艰难。
“哪敢洗啊。”徐微格想想就很崩溃,“每天淋浴拿在手里,往身上淋,脚和脸都不敢直接沾水。”
本来先前都快好了,她自己走进了茶山,伤口复发,还发炎,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