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蒋芸没忍住笑出声,“真的挺管用的,我当初就这么和你爸在一起的,你要不试”
“妈!”鹿念大叫一声,干脆把母亲往门外推,“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
蒋芸边笑边出了门,目送着母亲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后,鹿念才把家门关上。
昨晚的难受莫名又因为妈妈的话给勾了起来。
她觉得傅亦安就根本没把她当朋友——顶多只是一个还算好玩的小孩,觉得有趣就逗两下,现在腻了就把真相告诉她让她滚蛋。
感觉自己眼圈又要红,鹿念强行绷着脸,深呼吸了几下,将酸涩感压下去,坐回饭桌边。
她低头,边伸手去拿蒋芸给她煮的鸡蛋,被蛋壳的灼热感烫了下。
鹿念盯着鸡蛋,静默了几秒,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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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之后,鹿念没再和傅亦安联系。但反而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老刘板还难得地夸她演疯女人的角色有了些感觉了。
鹿念本身不缺朋友,每天的时间也被安排的很满,渐渐就将那份委屈的情感埋了起来。
时间一晃来到周六正式演出前。
老刘板还背着众人藏了一手——到周六演出前才告诉他们他特意请了各个表演类院校自己的好友来看,他们中的一些在艺考时还会担任评委,让他们好好表现。
一伙人脑袋里的那根弦都绷到不能再紧——表演类艺考生最加分的一项就是给评委留下深刻印象,他们没有从小当童星的经历,有这场演出在评委面前增加曝光度是极好的机会。
在候场室准备的时候,杨子鹤换好了服装,一身古装地走到她面前,蹂|躏了下她脑袋上的假发,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