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哥哥最后,找到了。”
鹿念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地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几乎有种要将委屈都宣泄的趋势,隔着电话哭得天昏地暗。
客服在一旁,听到一点女孩儿的哭声,忍不住地看了看面前相貌很好的青年,默默骂了句渣男,还是客气道:“先生你打完电话了吗?这是客服座机来着。”
傅亦安听着女孩的哭声,心里简直被揪成了泥团,还是缓缓出声。
“念念,人客服要把座机收回去了,”他说,“你房间号是多少?”
鹿念抽抽噎噎地报出了门牌号。
傅亦安记下,把电话挂断,还给了客服,然后几乎是疯了一般,两步并一步地向着酒店电梯的方向跑了过去。
风拂落青年肩上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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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分钟后。
鹿念裹着宽大的羽绒服,几乎将整个人从头到尾包裹住,脸埋进,被前面的青年牵着手,到了路边。
她看着傅亦安从自己穿着的羽绒服口袋,拿出车钥匙,开了车门。
鹿念沉默三秒,口罩外露出的眸看向他:“这不会是你的车吧。”
她刚大哭了一场,这会儿说话还带着鼻音,字句黏连着。
傅亦安拉开车门,抬起下巴示意她进去,有默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