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微微沉寂下。
车窗外是习习凉风,傅亦安开到了南沙环岛路一带,路上车并不多,远处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灯和海景。
鹿念想到这,就开始惆怅。
“到时候我去北京,你在广州。”她抬起脑袋,“那咱俩不就异地了?”
傅亦安就差把‘那又怎样’四个字写在脸上,懒散应着,“是呢。”
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稍稍收拢了。
“你就不伤心难过忧虑吗?”鹿念觉得他态度不端正,严肃道,“你想想——我上学,咱们起码得几个月见不到,你不知道我在那边碰到了什么花花草草,你没点儿危机感?”
“而且b大的学生,你明白?”她又故意道,“倒也不是说什么人间绝色,那起码也是颜值都挺能打的,万一有什么年轻貌美的小鲜肉天天纠缠,那我不得把你忘得”
“念念。”
傅亦安突然嗓音温和地打断了她。
鹿念抬起眼皮,“嗯?”
“适可而止,”傅亦安语气和善,“否则在你去北京前一天,哥哥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比如?”鹿念来劲儿了,贼兮兮地歪头看他,唇角浮起搞事的笑,揶揄他,“你能做出什么事儿?跪下来求我别离开你?”
“比如,”傅亦安也笑,温润儒雅般缓和道,“把你绑在我家里,做一些让你到了北京也忘不掉我的事儿。”
“”鹿念简单评价,“变态。”
又过了会儿,车已经开到了沿海边的公路,往外看就是夜空下绸布般波澜的海浪。
“我想下去走走,”鹿念趴在车窗往外看,眼眸明亮,“好久没看到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