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段时间的他们真的不是不想理会对方,而是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又说些什么。
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人有这样的疑惑,而是两个人都如此。
温邪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回答却涵盖了一切。
那边立刻就传来了当真已经好似很多年没有听过的极为熟悉的声音。
自然是纪深墨的。
“那我现在可以过去找你吗?”
仍然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
并不是肯定的告知我现在要过去找你了,而是在请求。
和他平日里压根不会软下去的性格完全相反。
和不久之前关于林浔染那件事的语气也完全相反。
但就是这么一个相反,让再了解不过他的温邪唇角忍不住的翘起。
“我过去找你吧。”
毕竟温倾杯他们等会有可能就回来了,万一遇到就不是好处理的情况了。
对温邪来说,两方都是重要的,也都是自私的不想抛弃的,所以现在该做的自然就是让他们的关系变好,变到之前那副样子。
毕竟他们从来都不是没办法共存的。
他们从来就没有任何利益上的纠纷,也没有任何感情上的不对付,不过就是可能因为吃醋的占有欲的原因而稍微那么一点看不惯对方,但是想让对方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念头却没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