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不就巧了么,我就偏偏有办法!
“这你又不知道了吧,自从有了拖拉机之后,队里每年到年底了,隔几天就会有拖拉机每天拉人去县里,就是方便人置办年货的。”
少年有些得意,好为人师是人隐藏的癖好,而且贺画貌似对大队里一切常识的东西认知特别少,每到这个时候,就轮到他上场了:“坐拖拉机去县里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了,只要稍微穿厚实点就行了。而且,到时候买了东西也有拖拉机拉,不用自己提多方便!”
听上去还不错,可以考虑考虑,贺画把目光投向家长周老师,出了厨房之外她们小院的大小事全部由家长决定,半年的相处,这点认知已经非常默契了。
“行,那就大家一起去一趟县里吧,正好我也要去买火车票。”周文韬点头,一年难得有外出的机会,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去呗,不然就他一个人要买那么多东西回来也不好拿。
然后几天后,小院里的几人坐上了去县里的拖拉机。
寒冬腊月,没有太阳,乌云沉沉天色有些发暗,心里上就感觉有些冷。而且气温在零度左右徘徊,加上有些湿冷的寒风,就在这种天气大队里十来个人坐在敞篷的拖拉机车斗里体会人生。
当冷风毫不客气吹到脸上时,贺画都有些懵,任她再怎么穿成个面包大馒头,也抵挡不住这飕飕寒风像是有导航似的,瞅着不知道哪儿的缝吹到骨头里,一点一点带走身上的温度。
冷,太冷了!天啊,全身遍布了娇软懒骨头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家里的炕不暖,还是被窝不香?贺画抬头怒目瞪向少年,都是你的破提议!
少年接收到信号一点不尴尬,反而笑得灿烂,这都上了贼车,后悔也没用啦!
瞪人不足以让自己身上暖和一点,贺画抖着手往自己脸上搓了几把,努力把自己缩在角落,尽量减少与寒风的接触面积。
这时候,家长周文韬很有经验的从包里掏出一条厚毯子,三男的围成一个圈,外边再围一层毯子,把贺画围在最中间。这样之后果然好受许多,只留下‘突突突’的拖拉机声音有些刺耳,以及有些颠簸的路面,这些都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