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贺卫国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她姐姐就是二哥护了二十年的小白菜,谁要敢来拱,不给揍得鼻青脸肿,都体现不了他护菜人的价值。贺小弟又想到了机械厂的冯有征,几年前说是要跟他姐谈对象,被大伯拒绝后又找不到贺画的联系地址,就把主意打到了他这个弟弟头上,还在他放学路上堵着他要联络方式来着。
所有有关姐姐的事儿他是半点不敢隐瞒的,过年的时候这件事被他报告给了大伯父,凑巧就给他二哥听着了。
说实话人家啥坏事没干,当初堵着他也没动手,可二哥会是个讲道理的人?
他二哥就拉着他指认了一下人,大冬天的,一个大男人愣是被揍得贴着墙滑溜下来,那凄惨的模样,连他这位旁观者都忍不住同情了。
他们宿舍这几位未婚没对象的,水平不一定能比得上他,就这样的连他这个弟弟都看不上,更不用提哥哥姐姐了。
“你二哥做什么的?这么霸道啊?”室友有点不甘心。
“当兵的,二十五岁,连长。”
“······”
室友众多狠话一时噎在了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嘀咕:“你姐总得嫁人的吧,那得找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啊?贺小弟也不知道,但是他猜,二姐上大学半年了也没有见到合眼缘的,学校里没了可能,那么大概率会是军人吧?
军人周文简同志,现在还不知道有人惦记他的心上人。七月底,到军事学院进修的指标落实后,手续办下来也花了不少的时间,等他到了金陵,已经是八月底了。接下来他会在金陵待上一年的时间,进了学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楚学校的假期时间。
因为他的学校不同于普通的高校,周末是没有双休的,每个月只有最后的一个周末是双休,其余的星期只有周天下午半天的休息时间。弄清楚之后,马上便给贺画同学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