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言挑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黎溪摇摇头,抱着被子也要下床:“瞿老说九点要去她那儿报到,迟到就作废了。”
沈君言的手顿了顿,松开放回他身侧,随手拿起挂在床头的吊带睡裙帮她穿上:“作废就作废吧。”
“你说什么?”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黎溪反手抓住沈君言的手腕,“你昨晚不是说……”
“昨晚?”沈君言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我昨晚的确说了会考虑,但这不表达我愿意放你去。”
他食指托起黎溪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在上面,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黎溪的脸:“下个月我要到美国出差,而这种情况下……”
见沈君言俯身凑近,黎溪正要侧过脸躲开,而他却先一步咬住了嘴唇。
“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到处巡演呢?”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沈君言解领带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蜷着腿坐在太妃椅上的黎溪。
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更显苍白,虚无缥缈得一阵风似乎也能把她吹散。
“让我学舞蹈接触外界的人是你,带我去见瞿老的也是你。”
黎溪赤脚踩在地上,缓缓站起,转过身直视沈君言,“偏偏把我关在这里的人是你,拒绝瞿老递来的橄榄枝的人还是你。”
早已司空见惯的沈君言连连表情都没变过,把解下来的领带搭在黎溪靠着的椅背上,从善如流道:“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