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炒田螺是这里的招牌,不是每天有,吃到都要说一句幸运到要去买彩票。
插着一块螺肉的牙签递到黎溪嘴边,她看也没看,张嘴吃掉,继续和筷子上的小倒刺抗争:“嘉懿你会吸田螺吗?”
“会。”
黎溪抬头,嘴角奸诈扬起:“那你听说过吗?吸田螺很厉害的人,吻技也很厉害哦。”
她手肘撑在桌子边缘,往前凑近他低声道:“这点我可以证明,不仅吻技好,口技也非常了得。”
到底还是脸皮太薄,程嘉懿绷起脸想教训她,可看到她笑得眼角都翘起时,根本不忍心对她冷着脸,只能无奈地摇头。
“怎么办。”黎溪歪着头看着他脸上笑意渐露,“我好想亲你哦。”
程嘉懿继续低头给她挑螺肉,狠心拒绝:“不行,你看看旁边。”
黎溪转头看了看隔壁,两个大眼宝宝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的确不能做儿童不宜的事。
黎溪眼珠转了转,又有坏心思浮上心头:“如果他们看不到的话,就可以亲?”
“嗯?”
程嘉懿不明所以,刚抬起头想问,坐在对面的黎溪拿起放在一旁的塑料菜单,挡在自己脸侧,起身越过大半张桌子,闭上眼睛在他微启的嘴唇上点了点,温柔辗转。
掩耳盗铃的吻,欲盖弥彰,一张单薄的菜单怎么遮掩得住满泄的爱。
不远处的树荫底下,一辆藏在霓虹之外的s600半隐在寂静中,降下一半的车窗玻璃后,一双冷如严冬的眼眸锐利无比,落在正在接吻的二人身上,在此刻仿佛化为冷冽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