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后悔,都是假的。
那次之后,戚琦肩膀上的那条疤,过了许久才消,但是还是有些淡淡的痕迹,导致每天清晨醒来,肖慕清的第一个习惯,不是去亲她的眼,或是脸,而是她的肩膀。
想透过这样的举动,告诉她,那里还是漂亮的,并不丑。
路易昂吸了一口烟,侧头,透过青白缥缈的烟雾看着他的侧脸,问,“听我小叔说,苏运牢底坐穿了,你干的?”
男人一笑,略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没否认,而是直接应下来,“嗯,他前段时间醉酒,强暴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家里穷,没什么本事,被逼着和解,后来让郑秘书处理了下,这坏人嘛,还是抓进去放心点。”
路易昂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哪是因为那姑娘,你又不是做慈善的,管那么宽,还不是因为戚琦。”
肖慕清抬眸,盯着不远处的舞台上方。
那抹纤瘦的背影正和其他人商量彩排位置。
女人的头发长出来不少,已经漫过胸部,只有发尾一截稍微有些褪色的浅棕,和那抹蓝。
在酒席的灯光下,泛着炫光。
这么看着,他缓缓开口,“嗯,因为她。”
路易昂顺着视线望过去,眼皮耷拉下来,像是自我否定似的,“肖慕清,我不如你。”
他一笑,有些心不在焉地,“怎么突然看清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路易昂吸了一口烟,有些无语,“能这么不要命,什么都不顾的去给她出头,我做不到。”
他顾念的东西有些多,看起来虽然毛毛躁躁不计后果,可也确实有顾虑。